调教师的作用就体现了,他拿着黑色的皮拍,拍打着刚刚提出要求的两名少年,“以后提出要求,要说出具体的名称,对自己的定位也要清楚,你们就是求草的小骚货,淫荡的小母狗。”
一边教育,一边那拍打还在继续进行,“小母狗知道错了呜呜呜呜,求求别拍那里了呜呜呜呜……”
“看来一次教育不会你这个只会被草的东西,以后要称呼所有人主人,还有我拍着的地方是你的淫穴、贱穴、浪穴,不要含含糊糊的说那里,这些名称你们都要好好学习,再叫错可不只是这样的惩罚!”
“求求主人,别再拍打小骚货的贱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得到调教的成果后,那皮拍的拍打终于停止了。
马上那煽动的流出淫液的后穴也被那透明龟头顶住摩擦,“这次不用太多前戏,直接插入让他们习惯疼痛。”那听话的保镖没有任何迟疑的将那硕大的透明假阳具插入那稚嫩的肛穴,“啊啊啊啊啊啊,小奴的肛门被插了,好痛呜呜呜。”
“被捅穿了啊啊啊啊,我中间被捅穿了呜呜呜呜……”这名少年的发育出现了一些问题,那新生的女穴位置靠后,两口淫穴被插成圆形的大洞后那中间的距离太近了,如果下次插入两根直径更粗的阳具,不得不怀疑那两口穴会被捅穿。
对自己称呼的错误迎来了惩罚,那皮拍开始拍打那肿胀的乳房,“骚奴错了,求求主人别打了,呜呜呜呜呜……”
这样的特点更加吸引到人们的注意力,那观众席也开始骚动,“把那骚货的洞口往中间插,我们让他变成之前只有一个洞的样子。”暴露身体被插入的后果出现了,他们七人仿佛是一坨烂肉,存在的意义只是给人提供淫乐,那提议被调教师采纳。
场上的七名保镖都双手分别握住一根假阳具,将那棍状物向中间聚拢的抽插,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那台上的少年尖叫声也越来越大,“小母狗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们,小母狗要尿了别草了,别按压腹部了呜呜呜呜……”那经验丰富的保镖一边抽插那两口淫穴,一边揉捏那鼓起的尿泡,被设计好上舞台被灌了一大杯的水,被囤积在腹部向那被堵塞的尿道冲击,但被关闭的出口,让那尿液得不到排泄。
这样的顶弄与调教又进行了三十分钟,看着时间快到了散场的时间,调教师打算给这七名婊子一次爽利的高潮,一个眼神下去,那保镖更加用力的转圈捣弄内壁,“啊啊啊啊啊啊,骚货要去了……骚货喷了呜呜呜呜。”那敏感的身子直接被草的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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