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宪嘴角一抽。
但是那幕宾来的也是恰好时机啊。一见这边不对劲,那边就开始急急的要找太医了!
一来便告罪道“……宋将军,副相年高,今夜事大,竟是吓住冻病了,如今正发着高烧,华佗又不在,可如何是好?!劳烦宋将军请一个华神医的弟子来救治一二,可不能叫我家主一病不起啊……”说罢开始落泪,急的跟真的似的。
宋宪忙遣人去了,一面安抚那幕宾,一面对江东使臣道“我派人护送几位去驿馆安置。陈副相年事已高,恐怕不好打扰,况且此处血气重,难免冲撞。”
说罢也不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叫人护送他们回驿馆,自己则急匆匆的跟着幕宾跑了。
鲁肃如哽在喉,脸色很难看。
他微微喘着气,这般对般,其实算是慢待了,可是,如今以江东的立场,又哪里能有平等相待的底气?!
便是受了这个气,不受也得受。不甘也得甘心。
徐州这是明显要压他们一头,等他屈服,好谈判的!他本来是想在此,将一军的。是打算赖在这里,哪怕不要脸皮,也要拼死一搏的。哪怕豁出去性命。
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终究是没算得过徐州的这稳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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