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已经很及时了。”刘琦道:“他们走投无路,到处堵人,你们也费心了!”

        衙役们苦笑一声,道:“……都是重要人物,也不能拼命得罪,只能自己多看着点。”

        刘琦与他们拜别,见他们匆匆的走了,也挺感慨的。

        进了相府后院,蒯良已经在那了,刘琦便将江东堵他的事告知于他。

        蒯良道:“……这是在激你,臊你。我出面为徐州说话,他们是恨上了。”

        刘琦一愣,还真没反应过来,道:“原来不是来求助的,而是来报复的?!”

        蒯良点了点头,道:“幸亏回来的早,不然还有更难听的话,让公子下不来台。公子要做好准备,越是走投无路,越会出口伤人。等回了荆州,这样的话,绝不会少!以后遇到此种事,切莫忍气吞声,一定要呛回去。一旦在话术上被他压住,再想抬起来就难了!这可不妥!”

        刘琦便低了头,有些沮丧,他真的做什么,都不温不火的,什么都做不好的感觉。

        蒯良道:“江东本与荆州有死仇,无论他说什么,只以此说话便是了。公子不必担忧,以后自有人为公子骂回去。我荆州上下,宁与徐州结盟,也绝不愿与阶下囚结盟,并以此为耻!想他江东也没资格说这个话。江东虽有英主,然,孙坚死于荆州手下,孙策被人所擒,也不过是败将之地,笑他人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立场,只要呛回去,也没人将他江东当一回事了,只不过是他们自视甚高罢了……”

        刘琦点了点头,蒯良见他心里挺自卑的,便安抚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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