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怨自艾也该有个度,爹啊,你说你能不能别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便是我哭够了,也知自强。”吕娴道“你能不能在恃己傲物与自怨自艾之间取一个合适的度呢……”

        “不偏不倚,不极端,刚刚好的度?!”吕娴与他商议道“变得谦虚一点,但也自信一点。行不行?!”

        她对他要求真的不高的。

        吕布哭鼻子哭的很凶,道“度?!”

        “对,不多不少,刚刚好的度,儒家谓之中庸,”吕娴道“不叫人讨厌的那种程度,同时又让人不轻乎于你的程度。”

        吕布听了若有所思。

        行,知道思考了就行,就怕他不动脑子。

        吕娴就地而坐,靠在他身边,道“爹知道反省自己了,这是一个进步,不错。但是也不要自我厌恶嘛,其实爹还是挺厉害的。”

        “这是当然,你爹我可是温侯。想当年……”戛然而止。貂婵的话突的又出现在他脑子里。

        吕娴真的挺佩服吕布的,他能轻易的在极度自负与极度自卑之间,流淌切换自如。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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