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乱瞟,凌溯却将他双腿压叠起来,把他的身体完全打开,让他的下身完全展现在眼前。

        凌溯将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他嘴边,声音染上了几分哑意,他低头啄着望夜的耳朵,慢悠悠道:“害什么羞么,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好道长。”

        他说着便解开裤襟,正精神抖擞的巨物弹出来,兴奋地贴着股缝磨蹭。

        可怜的道长被他烫得一哆嗦,手指紧紧揪住他的绑带,若是从背后看,是他衣衫整齐而凌溯衣衫凌乱像吃亏那个。而只有他们自己晓得,是凌溯正一寸寸将狰狞的性器强势地挤到那口可怜的软穴中,欺凌着眼眶通红的道长。

        小穴嗫嚅着吞下性器,接近根部的时候被撑得发白,望夜捯着气,被填满的巨大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无论多少次也习惯不了。

        凌溯将手从他衣摆下面伸进去,摸着他软绵绵的胸乳,指腹抵着肿胀的乳粒揉按。

        他开始缓慢地律动,望夜拧着头不敢看,却被他握着后颈强行低下头去,“看看嘛,多漂亮。”

        望夜颤颤巍巍睁眼,见不知羞的穴贪婪吞咽着深色的肉棒,进出时还要带出一层水色,顿时羞得不敢看,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凌溯向来得寸进尺,他将望夜抱了起来,坐在床榻边缘将他转了个身,让他背靠自己胸膛,摆成个像是给小孩把尿般的姿势。

        “呜...你不要、不要这样!好怪!”望夜委屈地呜咽出声,被按着翻身时那性器挺翘的头部碾过阳心,巨大的快感像是一并把他的魂剐走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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