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状似温柔地拨开你额角的发丝,漆针一样的眸子望着你:“猴子的话,坏掉就好了。”

        猴子?

        你颤抖的双腿终于从胸前回到了该在的位置,还没来得松一口气的你听到夏油杰莫名其妙的话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夏油杰的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他习惯眯眼,又带着扩耳器,平时看起来总有几分平和的佛面样。可是,此刻,他的嘴角咧开,眉头紧皱,眼神也不正常的睁大,隐隐可见眼角绽开的粉肉,连脸上的皮肉都微微抖动。

        “为什么,你是猴子呢?”他的声音变得悠长而低沉,像是被拉长的引线一样,有什么东西即将引爆。

        他欺身上前,双手落在了你脆弱的脖子上面。

        “杰?!?”你不敢置信。

        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你的脸像是西红柿一样变得涨红。而下身却是发了疯一样得痉挛紧致,死死地咬着夏油杰的性器不放。

        灭顶的快感迎头浇下,夏油杰经络凹凸的肉棒却强力撑开颤抖的可怜花户,一个紧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的机器一样快速挺动。

        凿凿的水声无限放大,花穴和小腹上涌的酸软感在窒息感下变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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