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勾勾唇角,指尖掸去飞蓬颈间毛领上的雪花。
“很舒服。”非要淋雪的飞蓬甩了甩沾满雪水的凌乱发丝,感受着周身凉气与热气共存,笑容里满是开怀。
倏忽间,一条崭新的披肩被搭了过来。飞蓬偏过头,瞧见重楼一边释放热度,一边垂眸为自己系紧。
“不行就还是撑结界吧。”飞蓬迟疑了一下,总算愿意松口。
重楼松开手,不以为意地笑道:“不用,已经系好了,你再多一会儿透气吧。”
他说着,彼此正经过一片低矮松柏林,抬掌便将近处落满积雪的枝丫挡开了。
不远处,几株梅花凌寒怒放。
松柏特有的清、寒梅独有的香,皆经了雪的润湿,气息更加清新好闻。
飞蓬静静吸了一口气,主动握住重楼自然垂落的手,轻笑回道:“好。”
重楼虽在魔界各地皆有别居,但他并不贪心,就算昔年曾梳理地脉,也从无将各地奇珍尽数据为己有的打算。
深雪域正因如此,有些特殊景观与天地灵源,极少有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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