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随我们来到这里的将士,负责的是护送匠作司,并不是剿灭海贼。”曹恒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张苞的肩膀:“你也不用心存芥蒂,海贼是海西这边闹起来的。事情不交给海西地方处置,县令和海军统领也都要受些牵连。如今只是从各地调拨了一些军户就把海贼解决掉,他们的罪责也会小些。尾随着我们来到的将士没有帮忙,对于海西附近的各地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海西县令和海军统领确实该降罪。”提起海西闹海贼一事,张苞眉头皱起:“虽然海贼没成气候,可这种事情终究是要告知陛下。太子来到这里之前毫不知情,陛下也没提起过,应该也是完全不知……”

        “以他们的胆魄和能耐,又怎么敢瞒着父皇?”曹恒打断了他:“这件事所以会把父皇也给瞒住,必定是背后有人要他们这么做。至于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应该只有返回长安才能弄明白了。”

        “陛下在大魏地位崇高,下至黎民,上至达官显要,哪个不奉若神明?”张苞更加不解:“有人在背后怂恿他们欺瞒陛下,难不成是有什么企图?”

        曹恒没有回应,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漠然。

        张苞随后又说道:“既然是这样,太子何不把海西县令和海军统领都给叫过来,问他们一问,也就明白了。”

        “问他们?”曹恒摇头:“从他们那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要是有企图,他们必定是抵死不认。要是没企图,受人指使是结党欺上;擅作主张不过是处置不当。换做是你,你会怎样选择?”

        顿时恍然,张苞问道:“难不成太子不打算在海西查问这件事情?”

        “当然不问。”曹恒说道:“有些事情,捅出来的太早,只会弄的更加复杂。明天一早我们就要返回长安,在这样的时候,可千万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我明白了。”和曹恒说了这会,张苞脸上的表情变的很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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