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曹植叹了一声:“想我家长兄,虽然行事果决杀伐不止,却也没像他这样连对亲叔父都能下手……”
曹植越说越委屈:“我这次本不想来雁门关,是他偏偏要把我给带来。我家嫡母派人传了话,要是我敢不来,就告诉长兄,把我的名爵给去了,让我到乡野间耕田去。你说我在曹家做了这么多年公子,让我去做个农夫,怎么可能做得来?”
曹植向杨阜倾倒着满肚子的苦水,杨阜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其实即使他知道该怎么回应,也绝对不会多一句嘴。
谁知道曹恒回来以后,会不会听见一些不该听的?
万一他说的话传到了曹恒的耳朵里,以后的日子可就真不好办了?
得罪了曹恒,他以后还指望什么留在幽州做他的刺史?
难道靠着眼前这位上一代的曹家四公子?
别闹,这位爷自身都难保,还能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幽州刺史?
曹植在倾倒着苦水,杨阜只是脸上带着同情的悲凉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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