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之后的一个夜晚,曹铄正在睡着,陡然又听见了敲窗的声音。

        他猛的坐起,面朝窗口问道:“是不是王允?”

        “是我。”窗外传来王允的声音:“我是来向魏王辞行的。”

        “辞行?”曹铄问道:“你在皇宫里面住的难道不够逍遥?怎么突然想到要走?”

        “自从当年被李傕、郭汜所害,哪里还有逍遥一说。”王允悠悠的叹了一声:“可怜虽有报国心,却无奈中道死于贼人之手。”

        “对你来说,我或许也是窃国的贼人。”曹铄说道:“既然是辞行,怎么不到房里说话。”

        “魏王顺应天道,倘若我活着的时候必定会认为是窃国贼人,可如今我却是不会那么想。”王允说道:“自从被贼人害了,许多事情反倒看的明白了。我死而魏王生,生死殊途,岂敢再吓到魏王?”

        “这个世上能把我吓着的人或者鬼魅还真没有多少。”曹铄说道:“进来说话,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曹铄请王允进屋,窗口出现一个虚影。

        他向曹铄躬身一礼:“魏王找到了我当年埋藏的财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