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点了点头,那个匈奴头领当即招呼部族勇士先一步往成乐城门口去了。

        到了城门外,他向一名匈奴人吩咐:“你去叫战,告诉守城的魏军,他们如今除了投降,再没有其他选择。要是不肯投降,等到城破的日子,必定会是一个活人也不给他们留下。”

        得到命令的匈奴人,催着坐骑来到城门外。

        他仰脸向城墙上喊道:“城上的魏军听着,我是大匈奴左谷蠡王族人。你们先前夺了成乐,杀伤我们族人,只要肯献城投降,大王既往不咎。倘若不肯投降,一旦大匈奴勇士杀进城去,必定是鸡犬不留。”

        匈奴人在城外叫战,城头上的凌统笑着对副将说了句:“我们寻思着怎么多杀匈奴人,还没开始下手,他们反倒跑来叫战。看来左谷蠡王还是吃飞熊营的亏太少。经过了这次攻城,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长些记性。”

        “将军说的是,这位左谷蠡王也还真是张狂的很。”副将嘿嘿一笑:“我们还在寻思着怎样才能更多的杀死他的部众,他居然还敢让人前来叫战,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

        “我倒是觉得他并不蠢。”凌统说道:“他只不过是太自大了一些。”

        他随后向副将问道:“你的骑射怎样?”

        “飞熊营哪有骑射不行的?”副将笑着回道:“我的骑射虽然不能算是精湛,至少也可以拿得出手。”

        “那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凌统指着城外叫战的匈奴人:“把那个匈奴人射杀了,让我看看你的骑射究竟算是精湛还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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