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确实没人知道姑娘的身体曾被我摸过看过。”曹铄说道:“可姑娘受了重伤却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受伤就需要医治,当时姑娘身边只有我,如今又对我下手,再没脑子的人也能想到发生过什么。”

        “你在威胁我?”秦奴问道。

        “我可不敢!”曹铄举起双手说道:“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问,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该摸的和不该摸的我都摸了,要不要对姑娘负责?”

        “你想怎么负责?”

        曹铄说道:“正妻估计没什么可能,娶姑娘进门做个妾应该还是可以的。”

        秦奴一阵冷笑。

        “姑娘笑的这么阴森,让人怪害怕的。”曹铄假装打了个冷战。

        “你要是知道害怕,就把该忘的都忘掉。”秦奴说道:“记性太好容易死的早!”

        曹铄腆着脸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姑娘认为有必要,我真的可以负责……”

        “你的负责,就是让我做妾?”秦奴说道:“好事是不是都被尊驾想了去?”

        “我也是为姑娘考虑。”曹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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