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想,他说的还真有些道理。
一个人要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别人也必定不可能高看他。
可司马徽又觉得,怎么琢磨曹铄说的话都有些毛病,却又找不到毛病究竟在什么地方。
“公子说的也是。”没能想到怎样辩驳曹铄,司马徽说道:“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也只有像我这样出色的人,才能想到不拘一格用人才。”曹铄说道:“先生年纪虽然比庞士元他们大了些,却并不是没有机会有所建树。还请先生千万不要推辞,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曹铄虽然话里带着自夸,可说的每个字都是情真意切。
司马徽迟疑了片刻说道:“如果公子能答上来我一个问题,我就和你一同出山。”
“请先生垂询。”曹铄拱手说道。
“公子怎么看待天下,又怎么看待天下人?”司马徽问道。
“能征服的地盘就是天下,能征服的人就是天下人。”曹铄想也没想,就这么回了一句。
司马徽愕然问道:“难道公子认为天下人是可以征服的?”
“对别人来说,天下人就是天下人。”曹铄说道:“可对我来说,天下人就是可以征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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