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是用人的时候,这种话还是少说。”曹铄提醒道:“可千万不要让许攸听见。”
“公子是不是对此人也有不满?”魏图看出了什么,小声向曹铄问道。
“许攸为人我还是有些了解。”曹铄说道:“此人狂傲,如果他真的只是像弥衡那样恃才放旷,我倒不会认为怎样,关键是他还贪的很。以前我去邺城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过,许攸放纵家人欺凌百姓,因为他是袁家幕僚,所以没人敢把他怎样。这次来投父亲,必定是在袁家受了委屈。像他这样受了委屈就换主公的人,如果是你们,敢不敢用他?”
蔡稷和魏图愕然相顾,俩人都是一脸的茫然。
魏图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此人能用,能重用,但不能常用。”曹铄说道:“父亲用人多年,当然懂得这个道理。”
“也就是说,早晚有一天,我能把这傲慢无礼的东西给砍了?”蔡稷向曹铄问道。
“你?”曹铄笑着摇了摇头:“别想了,你可没那个机会,还没等到你动手,已经有人做了!”
曹操带着许攸去了帅帐。
一直到第二天黎明,许褚才顶着黑眼圈来见曹铄。
才睡醒的曹铄揉着惺忪睡眼,向许褚问道:“仲康兄这么早就起了?”
“起什么啊。”许褚说道:“也不知那许攸怎么这么能聊,居然拖着曹公说了大半夜的话。我才把他送回去睡了,曹公却丝毫没有困意,让我先后找了几位将军前去说话。事情办完,我才来了公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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