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伏甲只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渐渐变弱。
直到摸着手上节仗仗身,摸着那竹子那光滑的手感,摸着了牦牛尾的粗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岑扁以袖袍遮眼,像是这样能显得自己有人性一般。
而在他身边与其并坐的东胡将领,却大笑了起来:
“好啊!有苏武之风!哈哈哈哈!”
“兴许那刘雉儿的尸骨,还没有你膝盖一般硬朗!”
“到时候就留着这节仗当拐棍吧!”
岑扁也是跟着赔笑,舔狗之极:
“将军好手段,这可是攻心之计!”
“等到将军斩杀刘雉儿,汉室灭亡,这节仗可不就毫无意义,拿去烧柴都嫌火不够烈,可不就只能拄着当拐吗!”
“呵?攻心之计?攻谁的心?他的心?他是什么?汉使?汉都要没了,犯得着攻他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