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恪唏嘘道:“史书上向来不会记载,宫中选秀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这件事之所以记录在册,不止是因为那日的太子成了皇帝,那日的秀女成了皇后,更是因为,那日的秀女,还有个侄子,叫王莽啊!”
箫元常拱了拱手,这可是确确实实靠着外戚身份与世家支持,篡夺了汉室江山的逆贼。
而近日世家们又确实在皇帝选妃一事上,插手过深。
皇帝投鼠忌器,着实正常。
“朕也知道,这有钱粮的是他们,有人才的是他们,有人脉的还是他们。”
“朕固然是想用他们,娶他们的女儿,这是笼络臣心,是示恩宠。”
“可朕不是男伎,不需要靠取悦世家女来谋生。”
虽说言语有些粗鄙,但皇帝本就长在民间,话糙理不糙,箫元常连连点头,不断思索。
皇帝透露的意思很明白,他要牵着世家走,甚至可以一前一后走,可绝不是要被世家驾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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