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恪伸手,抬起少女的下巴:“为何眼中有泪?”
姜素橖仰起粉颈,怯生生道:“臣妾受陛下宠幸,高兴的。”
刘恪调笑道:“未经人事,哪懂得什么叫宠幸。”
姜素橖白着小脸,小心翼翼的答着:“宠幸就是承恩叼露。”
好一个叼,刘恪伸出一指,碰着姜素橖的嘴唇,一直往下,划过颈脖。
姜素橖身子轻轻抽了抽,下意识尽力往上仰着颈脖。
“怎么,爱妃是害怕了?”
姜素橖只是闭着眼,眼皮翻动:
“臣妾、臣妾听闻民间嫁娶,新婚之夜,必定要在洞房坚持一夜,直到天明,这样才会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爱妃也是如此期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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