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鞍道:“这句我听明白了,这是骂我!”
严征对赵澄微微施礼,道:“草民严征,见过大靖制胜将军。”
赵澄有些意外,问道:“先生为何用将军称呼我?”
严征道:“大靖驸马和燕川小相爷都是地位,只有制胜将军才是朝廷身份。男儿既然有官身,当然要以朝廷为重,故此草民用将军称之。”
“还真是有板有眼啊!”赵澄抬起手,准备去抓严征的手,但一想到这人的尿性便作罢,改成请的手势,道:“略备薄酒,烦请严先生一叙。”
严征道:“既然来了,我也想知道将军有何事找我,那就不客气了。”
徐鞍在后面撇撇嘴,自语道:“想喝就想喝,屁话真多。”
酒过三巡。
天凉了,众人已不在院中饮酒,屋子中的炉火烧着,酒劲一上来,一个个都脱掉外衣,只剩下身上单薄的衣衫。
“严先生少年时便参加科举,到现在考五次落榜五次,下一次可还去?”
赵澄说话的语气很平和,没让严征觉得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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