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鞍将严征按下来,道:“先生请留下继续喝酒。”
严征疑问道:“不是说我随时可以走吗?”
“那是小相爷说的。”徐鞍厉声道:“我也是这庄园的半个主人,我要留先生你喝一宿,先生难道要拒绝吗?”
赵澄这时已向前走了两步,边走边道:“小侯爷这样安排也妥当,逸闻社就在前面,严先生明早醒来后可以来看看。”
见严征还在犹豫,徐鞍冷笑道:“咋了,空有一身本事,却连一宿的酒都不敢喝?是怕仙酒太醉人,还是怕晚上被会所的姑娘勾了魂?”
“休要小瞧我,我严征什么字都会写,就是不会写怕字!”
严征抖了抖衣袖,道:“喝就喝!”
翌日清晨。
严征迷迷糊糊的从酒桌上醒来,见到周围空无一人,揉了揉脑袋,不由得开始吃惊。
他们酒量都这么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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