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

        议事大堂。

        文泰坐在主位上,文护、俞长思、骆影、严新伫立在左右。

        文护的语气有些着急,说道:“赵澄这孙子连皇宫都不出,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严执事,你昨天进左相府的时候动静大吗?”

        严新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但从皮肤和五官看得出来,他年纪并不是很大,也就将近三十岁的样子。

        他正色道:“沙县伯你交代过的,属下肯定不敢马虎!别说进左相府小心翼翼了,就是进长绥城的时候,我都是把人分成了十队进的。而且让他们都打扮成了商人和普通百姓的样子,就一百人而已,搞不出动静。”

        俞长思说道:“严执事的办事能力我是放心的。

        沙县伯,此事是你太着急了。我要是赵澄,我也不会轻易出宫。”

        “为何?”文护一副先生请赐教的模样。

        俞长思转向文护,解释道:“赵澄身份敏感,现在又把生意做的火热,而且在皇帝那里,暮井湾之事和他也不清不楚的,他出宫干嘛?他出宫见了谁都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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