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徐鞍立即说道:“这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真当我们是心慈手软的大善人呢?”

        黄华点头道:“要杀他们很容易,我们在客栈设伏就行了。这些天我调查过了,秣陵伯府就一个一流高手,张德手下养的人最厉害的也不过二流。我们有赵五和衡侍卫在,实力上对他们有绝对压制,如果设伏人手不够,还可以调王麻子他们来帮忙。”

        “黄华说的对!”徐鞍振臂道:“我花钱请的护卫还没动过刀,总该让他们见见血吧?”

        赵澄撇撇嘴,道:“原来你想杀他们是为了这个。”

        “萧兄,你觉得呢?”

        萧洛木眉头紧锁,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道:“杀他们虽然容易,但处理后面的事比较麻烦。”

        徐鞍道:“我和小相爷的身份摆在这里,他们要行刺我们被我们反杀,这事就算闹到朝廷去,他们也不占理!”

        “理是这个理,但……”萧洛木摇摇头,道:“酒厂推进的节奏就被打乱了。”

        “一个是城中最大的贵族,一个是县衙实际上的一把手,一个是县城最有实力的商人,他们三个死了,余震不小。尽管我们事后能想办法压住,但实在不利于酒厂的发展,也会影响到我们的后续计划。”

        “所以我建议,救人。”萧洛木给出意见。

        赵澄微笑道:“文护这步棋看似是着急之后的昏招,但实际上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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