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义朝刘达瞄了一眼,道:“其实这事我们就不该答应文护的,刚和赵澄接触的时候,其实能感觉到,他待人真诚,没想过占我们便宜,萧洛木也是个讲规矩讲道义的商人。与他们合作,其实很好。”

        张德立即说道:“二哥这样说了,我也不藏着,我也不太赞同帮文护。赵澄和萧洛木在韩南城建酒厂,等仙酒卖火爆了,咱也能跟着收益啊!”

        “胡闹!”刘达在桌面上一拍,震得茶杯盖都晃动了一下。

        “都已经答应文护了,还能反悔不成?再说,这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吗?文护是谁?他代表着左相!”

        关义点点头,道:“背信弃义的事自然是不能做,我和三弟也就是发发牢骚。”

        刘达又道:“你们难道忘了,咱韩南城半年前被灭门的元家?一百七十三口,一个不留啊!”

        张德惊道:“大哥,难道是左相做的?”

        “我没说是左相。”刘达脸色阴沉的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们,和左相右相这些人比起来,我们三兄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大人物们动一动手指头,我们就可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元家是被谁灭的是个谜,有人说南周人做的,也有人说是海寇做的,还有人说元家和苏家有仇,是苏家做的,因为那晚有人在韩南城看到了苏万三身边的剑客,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元家实实在在被灭了。”

        “那文护,我略有耳闻,虽是左相的亲侄子,但其实是左相麾下最凶狠的鹰犬!我们若是一开始不答应合作,日后可能会受到排挤。但现在答应了又反悔,哼哼……恐怕就不是排挤那么简单了。”

        关义和张德对视一眼,都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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