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道:“所以我认为我们不能见招拆招了,还是要主动出击,解决根本问题。”

        萧洛木感兴趣起来,问道:“你想怎么做?”

        “首先要搞清楚刘达他们阻扰我们的原因是什么,是我们触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还是他们也是被人裹挟的?”

        赵澄想了一下,道:“实话讲,我对关义和张德的观感都还不错,尤其是关义,身为县丞,把韩南城治理的很好,言行举止有一股正气。我想……不如就以关义为突破口,我去找他谈谈。”

        萧洛木道:“我可是说过的啊,刘关张三兄弟铁板一块,你要搞离间这一套怕是不容易。”

        “我不离间他们,也不挑拨他们兄弟感情。我只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人嘛,活着要嘛是为利,要嘛是为一口气,无论他是哪种,我都接得住。”

        萧洛木点点头,道:“忽悠人这一块是你强项,那你就试试吧。”

        “别这么说嘛,我这人其实蛮真诚的,通常情况下不忽悠人。”赵澄辩解。

        房间众人都别过脸去。

        赵澄假咳两声,道:“那个……我刚说的对策不影响酒厂正常施工,你们该招人就招人,不要担心有张德的人,也不要刻意去防着谁,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不但给足工钱,还要体贴关心,工人都淳朴,我们要给大部分工人留下好印象。”

        说着,赵澄朝黄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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