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怕被感染。

        就在齐柏年搭乘海寇船向远海驶去的时候,大约二三十艘渔船正悄然朝海寇船靠近,船速不快,但密密麻麻的,保持着均匀的速度与间距。

        渔船的前进方向,正是海寇船的路线。

        赵澄、袁韵和徐鞍站在中间的渔船上,最前方的一艘渔船上站着阿桃和马聪,其余每艘渔船上都有八人,两人划船,六人手执弓箭,严阵以待。

        “齐柏年!”

        当海寇船逐渐接近渔船群的时候,阿桃举起手中的火把,用体内雄厚的暗劲喊道。

        海寇船稍稍减速,齐柏年慌慌张张的出现在船头。

        “什么人?!”

        双方的距离不近,又有海风,两个普通人是无法正常交流的。但阿桃的声音是用暗劲催动的,能让齐柏年船上的人听到,而阿桃自身的听力也能听见齐柏年的喊话。

        阿桃道:“我是长公主的侍女,长公主让我来问你,你是要畏罪潜逃吗?”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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