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一人走到正对着柴薪的死士当中,他一身甲胄,满脸胡须,道:“江扬郡现任郡守邓富贵邓大人!不过,马上就要变成前任了!”
柴薪怒道:“尚东阳,你大胆!!”
邓富贵却笑了起来,道:“原来是尚郡尉要杀老夫,这是为何?老夫并没有得罪你。”
尚东阳气势汹汹的说道:“你没得罪我,是因为你现在还不敢!但郡守府那些被你下狱的兄弟呢?他们难道得罪过你?”
邓富贵道:“原来是心虚作怪,要先下手为强啊!”
“我用不着和你说这些屁话,受死吧!”尚东阳向前打了个手势,高喝道:“杀!”
死士们手中的剑一紧,就欲动手。
就在这时,一杆长枪从天而降,落在柴薪前面,激荡起一圈气流向外散去,离得近的死士们被纷纷震退。
灰尘散去,赵演单足立在抢杠上,双手抱胸。
“大靖郡尉,私养死士行刺郡守,好大的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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