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接不下去了,他第一次感觉到遇到了对手。

        齐柏年字字在理,句句都把着赵澄的脉。

        齐柏年又道:“本官其实也在冒险,想着为任期间,能禁多久就禁多久。毕竟本官的请罪书已经递给朝廷了,若是朝廷因为屠村的事处罚下来,新上任的郡守自然能取消禁酒令。但本官不会,在本官心里,江扬郡的老百姓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再让他们活在风险下了,一点风险都不行。”

        此言一出,算是把赵澄卖酒的路给堵死了。

        意思很明白,只要我一天是江扬郡的郡守,那禁酒令就不会解除。

        除非我被弄下去。

        赵澄想了一下,不再多说,对齐柏年拱手道:“齐大人心意已决,我就不为难你了。”

        齐柏年点点头,道:“感谢小相爷的支持,没收的那些仙酒,本官会让人给你送回去,你只要不再卖,呼朋唤友在家里偷偷喝,本官会睁只眼闭只眼。”

        “多谢。”

        “不送。”

        赵澄走到门边,忽然停下来,回头道:“一个男人吃喝嫖赌一样不沾,还不贪财,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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