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你们不为兢兢业业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左相大人洗清嫌疑,却还在调查是否真有此事,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赵澄大骂陈昌云和长公主,还看出了长公主女扮男装,说陈昌云是老色批之类的……”
听完后,文泰长叹一声,道:“知我者,赵澄啊!”
“但他骂的……”文泰又叹道:“真难听,真对老夫胃口啊!”
俞长思问道:“沙县伯,你这钉子是亲耳听见,还是听别人说的?”
“亲耳所闻。那晚也是巧了,陈昌云去的时间比较晚,要给他准备夜宵,我那钉子就在一旁伺候,还说赵澄骂起人来特别难听,陈昌云的随从都快被骂哭了。哦,她不知道长公主身份,只以为是陈昌云的随从。”
“那就对了。”文泰点头道:“长公主是很生气。”
“信得过吗?”见文护神情滞了一下,俞长思微笑道:“沙县伯勿怪,你知道我向来如此,对事不对人,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文护喝了口茶,道:“俞大人尽管放心,这颗钉子在右相府埋了四年了,从来就没动过,身份没有暴露的机会。”
“那便好。”俞长思想了想,又道:“赵澄这些话看似是在帮左相抱不平,但有没有可能是故意为之?”其实他也是在往陛下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让陛下觉得,靖国能有今天都是左相的功劳,靖国非左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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