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明白了赵澄的意思,尽管心中还是难受,终究忍住冲动。
砰!
砰!
砰!
三棒过后,闫兰便感觉快要虚脱,脸色已变得惨白。
见状,杜来华示意停了一下,道:“无论凶手是赵澄,还是你,只要你认,便不必再受这皮肉之苦。
闫兰闭上眼睛,将脸贴在地上,道:“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别人没做过的事,我也不会瞎说……
“接着打!”杜来华喝道。
砰砰砰砰砰……
当第十棒的时候,闫兰臀后已渗出鲜血,像极了疏忽的妇女漏出来的大姨妈,一口血从闫兰嘴中吐出来,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
杜来华抬起手,知道不能再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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