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思脸上的肌肉一抽,也陪着笑起来:“哈哈哈……”
他这是第一次见赵澄,没想到对方的言行举止比传言中的更荒诞无稽,就跟个……神经病似的!
“来人,赐座!”
文泰喊了一声,和赵澄故作亲昵的说道:“贤弟,你来找我有何事?”
赵澄顿时不悦的看了文泰一眼,道:“我非得有事才来找兄长吗?似咱两家的交情,我爹没来,我这个小辈若是不主动拜访,岂不是被人诟病?”
“再说,现在到处都在传言兄长与我爹不合,我要是不来,可不落了别人口实?”
文泰笑道:“贤弟心思如发,为兄佩服!”
“说到底还是我怠慢了,应该进长绥城的第一天就来拜访的,可那几天光顾着喝酒啥正事都忘了!”
赵澄内疚的说道:“国宴开始后,我又不好在国宴上草率拜访,这才拖到了今日。”
说着,赵澄大手一挥,喝道:“把我给兄长备的礼品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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