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大人此言何意?”
赵澄眉头紧锁,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堂堂东都刑部尚书,什么人连你都治不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邓富贵为难道:“但我要先搞清楚,小相爷想治他们什么罪?”
赵澄道:“你才是刑部尚书。”
“小相爷咱就别打哑谜了,咱俩什么交情,你带我去见右相的引荐之恩我记在心里的。”
“邓大人要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今晚的事看上去是酒后斗殴,但实际上就是单方面的蓄意杀人,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燕川是东都,大靖仅次于国都的第二座大城,是大靖的颜面,而且你说巧不巧,西都礼部尚书陆昭就在燕川!这件事不严肃处理,等陆昭把消息带回去,陛下那边恐怕都不好交代吧?”
赵澄越说越激动,厉声道:“此事已经激起民愤了,民愤就是民意,民意大于天。我代表燕川城百姓的统一意见,将这九人斩首示众!”
邓富贵擦了把汗,道:“按照刑法,这九人还不构成斩首的罪名,尤其是他们的身份,怕是不好判啊……”
赵澄疑问道:“他们到底什么来头?这燕川城的权贵,还有我不知道的么?”
邓富贵道:“小相爷说对了,他们中大部分都不是燕川人,有五人都是从江扬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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