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回左相府了。”
袁修故意装糊涂,疑问道:“回左相府?左相此话是何意?”
文泰道:“那日陛下说起赵澄在上阳郡除谍的事,提到了许青山。臣当时就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不敢肯定,直到回去询问文护,才知道许青山原来常住在左相府,在文护手下办事。”
袁修惊讶道:“难道文护派去杀陈冲的人,就是许青山?”
“正是!”
“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朕还以为沙县伯的功劳被赵澄抢了呢!”
“左相府人员众多,不说臣的家眷和仆人,单单是相府官员就有上百人,臣到现在连人都认不全,更别说在文护手下办事的人了。”
袁修点头道:“沙县伯挺有能耐嘛,连许青山这种高手都在他手下做事。”
文泰听出了袁修话里的醋味,稍稍低下头,道:
“陛下,文护是为朝廷办事的,他手下的人都是陛下的人。”
“朕知道,知道。”袁修指了指文泰,笑道:“朕没别的意思,就是嫉妒,嫉妒!”
文泰道:“文护已经对许青山说了,让他参加咱大靖的武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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