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知道你想为鲍信报仇,但有些事是急不来的。”
笮竹点点头,他曾是鲍信的副将,鲍信死在陵山后,羊庆之便把他留在了身边。
羊庆之知道,笮竹对鲍信忠心耿耿,心中对赵澄怀有强烈的恨意。
羊庆之拍了拍笮竹的胳膊,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道:“我还教导你不要死脑筋,其实是我自己死脑筋了。”
笮竹问道:“小都督此话何意?”
“既然我们决定暂时不去招惹赵澄了,那为何不与他修好呢?”
羊庆之双手负后,向前走了几步,道:“如果他能为南周效力,南周岂不是多了个人才吗?当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我们可以给他托个底,先达成同盟的关系。最差的情况,也可以保持适当的友谊,麻痹他的神经。”
“所以与他交好,有百利而无一害。”
“何乐而不为?”
笮竹沉声道:“那我们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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