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袁家,恨朝廷。
“明明是那么幸福的家庭,明明我爹娘都很爱国,尽管我娘是西域人,但西域作乱和我娘没有任何关系!可袁家……却滥杀无辜!”
说到这,羊采娥眼中只有愤怒,却没有眼泪。
大概是该流的泪,早已流尽了。
赵澄也感到唏嘘,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及家庭实在太渺小了。
以尔朱花的性格和诏狱的作风,羊采娥他娘是西域人,的确是活不了。
赵澄此时已和羊采娥坐在了书屋外的墙角,他伸出手搂住羊采娥的肩,道:“真难以想象,这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也不知道……”羊采娥在赵澄肩上靠下,道:“但当我看见冬画的那一刻,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赵澄,是你们赵家救了冬画。”
赵澄道:“我没有经历过你的事,没有资格劝你放下仇恨,但我还是要说,当初那道圣旨是先帝下的,和袁修无关,和袁韵更没关系。那个时候,他们也还是孩子。”
“但他们都是袁家人,不是吗?”
“你也说了,你娘虽然是西域人,但和西域作乱没关系。那反过来说,他们都姓袁,但也是不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