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走下台阶,来到文护面前,问道:“生变?
生什么变?”
文护道:“陛下明白臣的意思。”
“沙县伯。”袁修冷笑起来,冷声道:“你居然让朕揣摩你的心思,好大的胆子!”
闻言,文护立即跪倒,果断的说道:“臣是担心右相有威望,赵澄有钱,若是他们生出更进一步的心思,会对陛下不利,对大靖不利!”
袁修没有动怒,而是将手搭在文护的肩膀上拍了拍,走到文护身后,道:“你啊,该好好跟你叔父学一学。”
说完,袁修又立即说道:“算了,也别跟他学,太老沉持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说到底,朕还是更喜欢你这种性子。”
“右相已经倒了,你们就不能让他安度晚年吗?
文护大声道:“臣之所言完全是为了陛下考虑!
“少在这放屁,这话你自己信不?还是以为朕傻?”
袁修转过身,一脚踹在文护肩上,冷笑道:“朕以前处处提防着右相,当年把你叔父提拔起来,也是为了让你叔父取代他。但现在多少年过去了,你见右相给朕惹过麻烦吗?你说他有威望,赵澄有钱,应该防备。那文泰也有威望,还有实权,你文护手中有兵,府里还养的有高手。你替朕分析分析,这右相府和左相府,朕更该防着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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