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道:“我只是打比方。”
赵澄认真的问道:“为什么要打比方,比方和你有仇吗?”
“举例子而已……”
“为什么要举例子,例子很轻吗?”
赵五诚挚的说道:“主子,我错了。”
徐鞍搬了个小凳子坐过来,道:“这走了一天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到底来不来?”
赵澄道:“你要是奔着杀人去的,会选白天还是晚上?”
徐鞍明白过来,惊道:“你意思是他们晚上会出现?”
赵澄点点头,道:“大概率是这样,所以趁着天黑前,大家多休息休息。”
入夜。
赵澄一行继续沿着南北河往南,只是刻意走的缓慢些。
水草已变成斑驳的暗影,月光偶有洒落,夜风细雨将它们轻轻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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