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冬画你好好休息吧。”龚丽华起身往外走去。

        “长恭你陪着姨娘。”羊采娥送龚丽华出去。

        两人走出门后,羊采娥朝周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表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龚丽华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羊采娥疑问道:“可我爹与姑父当年同朝为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龚丽华摇摇头,道:“采娥,你不要想太多,你爹在大靖当大官的时候,你姑父才只是个小芝麻官。再说,从我爹这一辈开始就来大靖了,羊家与我只算得上是远房亲戚,我连你爹长啥样都不知道。”

        看羊采娥在沉思,龚丽华轻声道:“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年你爹娘遇难的时候你已经大了,和冬画不一样,你心思重,觉得这件事情太巧,怀疑自己是羊家安插在赵家的棋子。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和赵澄成亲,这是能安排的吗?”

        “那冬画呢?”羊采娥反问。

        龚丽华道:“我不知道。但我明白一个道理,你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该放下的要放下,仇恨、家国这些东西就让男人去操心吧。”

        “长恭是个好孩子,你不要误了他。”

        龚丽华靠近羊采娥,凑到她耳边说道:“长礼和长信有个好娘,又是嫡子,比长恭有优势。长恭长大后想要出人头地,羊家或许会成为他最大的依靠。你大伯和你堂哥,没那么容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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