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中毒,她还活着,这难道不好吗?”

        邓富贵满脸笑容的说道:“更好的是,右相有让咱女儿成为赵澄妾室的意思!赵澄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此子聪明、果敢,心志坚毅,又善于布局,他未来的成就必然在右相之上。我邓家能和赵家结成亲家,乃是天大的好事!”

        邓夫人依然哭诉道:“只要燕娇能好起来,我宁愿没有这桩好事。”

        “你啊你啊,妇人之见!”

        邓富贵指着夫人说道:“右相把燕娇留在府上,那是方便于让师鸣画来医治她。师鸣画可是大名鼎鼎的靖海神医,有她在,燕娇能出什么问题?燕娇若是回来,我们上哪儿找比师鸣画更厉害的神医去?”

        “我这不是担心女儿嘛……”邓夫人也知邓富贵说的有理,将眼泪擦干,思索了一下,说道:“朝廷的事我不太懂,但也知道,右相府是左相府的大敌,如今左相府势大,你就敢断定右相府真是高枝?”

        “朝堂之事更是微妙,别说你不懂,连我也未必能看透一切。”

        邓富贵捋捋须,自信的说道:“但我邓富贵做了那么久的刑部尚书,我这双眼睛早已炼就的火眼金睛,看人自是准的。我对右相崇拜乃是真心,我押宝在右相府则是看准了赵澄。”

        “他,乃人中龙凤也!”

        邓夫人道:“咱们一家就不能不掺和这些争斗之事吗?保持中立,一家平平安安的就好。”

        邓富贵摇摇头,走到夫人身边,抓着夫人的手说道:“你以为我还能保持中立?在我出任江扬郡守之时,就已是右相府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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