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在马车里陪了赵虎一会,便出车驾马,看到前面与赵演同行的纤细身影,提速跟了上去。
“阿桃,你身上有伤,外面天冷,为何不待在马车里?”
阿桃神色很好,迎风的脸上也不显得干燥,道:
“我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新肉已经长了出来,骑马能锻炼肌肉的弹性。”
“还有这种说法?”赵澄疑问道:“就不担心新肉撕裂吗?有没有问过鸣画先生?”
阿桃道:“就算新肉撕裂了还能再长,但肌肉的弹性更重要。鸣画先生……自然是不同意的,但她不懂我们这种习武之人的方式。”
赵澄叹道:“你这样我看着都心疼,赵虎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驸马,你在我跟前三句不离赵虎……”
赵澄突然眼睛一亮,惊道:“对了!赵虎他心疼你啊!!”
“啊?”阿桃被赵澄一惊一乍搞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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