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澄摇摇头,道:“老头交代过,陵山的任何事,我都不能插手。”

        “知道了。”

        赵澄把严征扶起来,神情变得温和,道:“严先生,你能大义灭亲,我很感激。”

        严征道:“还请老板饶他一命。”

        “这个得看他表现。你于我有功,你提出这唯一的要求,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但他不能太过分。”

        赵澄盯着严征说道:“但我想听你一句实话,你不帮严乙伦,真的只是认为他斗不过右相府?”

        严征摇摇头,道:“在逸闻社工作的这两月,我深知逸闻社未来将会成为庞然大物,甚至能主导国家决策与战争导向。我有幸能在逸闻社刚成立时为其效力,是这个时代赋予给我的使命!逸闻社现在还只是个小婴儿,光靠元飞和我,还有逸闻飞队是不行的,逸闻社要成长起来需要老板你,如果老板倒下了,逸闻社也就没了,我决不允许!”

        赵澄重重地拍着严征的肩膀,道:“我没看错你。那你为何不给严乙伦说出真正的原因?”

        严征叹了口气,道:“他不会理解的。从那晚我见过他的眼神后,就知道他和他三叔一样,已身陷江湖,回不了头了。”

        赵澄点点头,道:“冬画。”

        冬画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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