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府和右相府若是都还在,不但能互相内耗,还能牵制住袁彰。”

        “他爹羊战北也不会让他那样做。”

        赵虎眉头紧锁,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们说半天不是白说了?”

        “抽丝剥茧,真相就会像洋葱一样一点点的露出来。”

        赵澄眯着眼睛说道:“我虽然断定羊庆之不会在现在杀我,但却也认为此事有羊庆之的影子。姐,陵山之事,你和老头连我都瞒着,可见你们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所以崔无命幕后之人,应该是羊庆之没错。”

        “只是,在崔无命和羊庆之之间,应该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才是谋划之人。”

        “羊庆之不希望我这时候有事,但这个人却希望我死,所以他安排崔无命和苏明诚这两条线来对付我,应该是瞒着羊庆之的。”

        杨桃枝也皱起了眉头,凝神道:“这个人会是谁?”

        “我不知道。”

        赵澄双手负后,看着牢房深处的黑暗处,若是仔细听,会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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