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护不躲不避吃了文泰一脚,面不改色的说道:

        “忠伯落到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害的。”

        “你个逆子!”文泰气得发抖。

        文护对董啸抱了下拳,道:“忠伯已经写好了证词,你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告诉你,还请董大人高抬贵手,他年纪大了,不要让他受皮肉之苦。”

        董啸道:“诏狱的刑罚是对付那些不老实的人的,用刑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既然愿意招那自然没用刑的必要。”

        说着,董啸朝文泰看了一眼,疑问道:“只是我不明白,左相为何要这样做?崔无命不是左相府的人,请他去杀陈科,左相府明明可以撇开关系,又为何要让他模仿无常剑?”

        “哼!”文泰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冷冰冰的说道:“你懂个什么!”

        文护说道:“叔父这样自污,是算准了你们找不到证据,定不了他的罪。而同时,又可以挑拨陛下与许青山的关系。”

        袁修从台阶上走下来,一脸感叹的看着文泰,道:“左相,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文泰傲然道:“我对陛下没有亏欠,我对大靖有功无过。”

        “是吗?”袁修走到文泰面前,典臣紧紧地跟着贴身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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