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削弱,打压左相府的势力,而不是夺取。
就算要夺取,也必须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然的话,朝堂必将动荡。
更何况,若是文泰真就这样撂担子不干了,他手上的那些事一股脑的交给中枢台,中枢台还真应付不了。
袁修是要让袁立徐守理四人一点一点的接手文泰手上的工作,一点一点的将左党系官员给蚕食掉,这样对朝堂的局势才是影响最小的。
文泰白净的玉面也有些发黑,道:“臣没有胁迫陛下的意思,臣也说了,皇帝是能享乐的,只是不能只顾着享乐。陛下新设中枢台,臣没意见,但十日一朝会这个口子不能开。请陛下想一想,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帝都是先勤勉后懈怠,导致后世的子孙效仿,帝国因此由盛而衰。”
“陛下,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也这样!”
文泰说的在理,但在袁修的心里,文泰不过就是想让他继续上朝。
只要朝会依旧,那朝堂议事奏本的模式就没有变,所有的政令依然要出自于他和文泰手中,而所谓的中枢台和中枢大臣便形同摆设。
可朝会的次数减少了,朝会的仪式感和权威性就会减弱,等百官习惯了中枢台议事奏本的模式后,文泰就失去了权力,左相就和右相一样只是个虚名了。
文泰这是在和袁修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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