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骂道:“你这狗东西,好好说话!”
陈昌云立马陪上笑脸,堆得满脸横肉。
袁立上前一步,搀扶着袁修坐下来,道:“皇兄,臣弟倒是觉得,陈大人的比喻虽然偏激了点,但分析不无道理。众所周知,陈科在吏部只是个摆设,这几年来吏部一直是左相的吏部。除了皇兄你亲封的将军和极少数亲自提拔起来的人,左相安排的人早已遍布满朝文武。”
“中枢台设立后,左相府虽然没什么动静,左相也表现的很低调,但他们的力量却不容小觑。就拿我们这次的反贪行动来说,打击的都是文臣,那些朝野内外贪墨的武将,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袁修捏了捏拳头,袁立这番话说到了他的痛处。
这也是他不敢对文泰突然下手的原因。
文泰表面上是文臣之首,但在军中的渗透力更强,自从赵欢交出兵权后,除了袁彰的镇南边军,大靖的各路军队中都有他的人。
而且左相府高手如云,文泰要是铁了心发难,那必然是大靖风云起。
袁立说道:“左相表现的低调只是他的态度,但并不代表他会无限制的忍下去,或许这次陈科一事,就是他杀鸡儆猴,对我们的反击。”
“谁是鸡?谁是猴??你是猴还是朕是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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