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不以为然,冷言道:“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廖詹事说,中枢台的政令驸马受与不受,都没必要朝他发火。可我又不是驸马,中枢台也没给我下达政令,我该对谁发火就对谁发火。”

        说着,周诺搭弓上弦,瞄准廖以文。

        廖以文吓得赶紧往树上爬,发现这样也不妥,又跳下来躲在树干后。

        周诺冷笑道:“若是以前,这样的树还能拦住我的箭,但现在我有惊灵弓在手,这棵树拦不住我。”

        闻言,廖以文抬头朝之前射穿树干的箭头瞥了一眼,立即抱头就跑。

        “廖詹事,站住!”赵澄喊道。

        廖以文早就吓破了胆,根本不听赵澄的话,依然往外跑。

        周诺手一松,一支羽箭落在廖以文的脚边。

        廖以文‘啊’了一声,这才抱头停下。

        赵澄朝廖以文走过去,微笑道:“廖詹事别怕,小诺曾经是羽林军的箭术教头,她和你闹着玩的,真要杀你,你早就没命了。”

        廖以文慌张的说道:“驸马爷,我是个文人,也只是个芝麻大的小官,请您不要为难我。”

        赵澄走到廖以文面前,道:“我问你,中枢台要我仙酒的生意,是只要长绥城,还是全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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