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现在知道赵澄有多么气人了吧?”

        看到袁立这生气的模样,文护心中暗爽,有一种我吃过的亏也要让你尝尝的快感。

        袁立抠了抠眉毛,道:“这货是把我们当傻子,还是把他自己当傻子?”

        文护道:“这就是他境界高深之处,大智若愚,大愚若智,有时候分不清。”

        伫立在袁立面前的廖以文说道:“殿下,大靖西部地区的仙酒生意虽然还没铺开,但我们能做的话,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仙酒好卖。”

        袁立道:“可赵澄根本就没和你提仙酒配方的事,他的算盘打得好,如果我们真的开始在大靖西部经营仙酒生意了,那还是得找他进货,等于是在帮他赚钱了。”

        廖以文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可赵澄把长绥城的仙酒经营权交出来了,他……他还送来了三千万两银子!”

        袁立脸色沉下来,道:“只要他不给我们配方,长绥城的仙酒经营权就和西部地区是一个道理。至于那三千万两银子,是他早就答应给陛下的!”

        廖以文顿时想明白了,立马跪下,道:“下官无能!下官办砸了差事,请殿下恕罪!”

        袁立叹道:“此事与你无关,换个人去也是同样的结果,你起来说话,不必自责。”

        “谢殿下海涵!”廖以文给袁立磕了几个头才站起来。

        袁立道:“你现在就把银子给陛下送去,别让陛下以为我们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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