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道:“沙县侯从不空穴来风,你有什么发现尽管给朕说。”
文护道:“陛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您也知道,左相府还在的时候,一直和右相府不对付,所以左相府在燕川城也有些钉子。左相府虽然覆灭了,但这些人还在,我最近得到消息,师鸣画和赵澄的关系不一般,不光是鸣画医馆,就是医学馆都和赵澄有关系。”
“说重点。”袁修不耐烦的说道。
文护想起俞长思说的话,道:“陛下,您想想,以鸣画先生的处事风格和财富,她能在燕川城开一家医馆没什么,但有能力在大靖开这么多家医馆吗?”
袁修问道:“你想说什么?”
文护恭恭敬敬的在袁修面前跪下,道:“臣绝无挑拨之意,臣只是觉得,师鸣画能把鸣画医馆做这么大,必有猫腻!”
袁修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师鸣画背后的靠山是赵澄?”
文护恭敬的说道:“臣只是揣测!”
袁修沉默不语,魏优见气氛紧张,插话道:“陛下,沙县侯,你们都别动气嘛!”
“没你的事!!”袁修和文护同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