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但文护有。”赵澄走到袁韵身边,抓着她的手,说道:“在这件事上我支持爹,我也不会允许你出去。在长绥城的时候,你已经保护过我了。在燕川城,我保护你。”
李岱厉声道:“大不了殊死一战!”
站在元飞旁边,一直未说话的严征说道:“我能说几句吗?”
廉忠义是赵欢的幕僚,严征虽是逸闻社的二把手,但也算是赵澄的幕僚,赵澄立即说道:“严先生请说。”
严征道:“老板抗旨之后,我就和李太守沟通过多次了,对燕川城这一万人的情况已经了解。前两日我去燕川城的四个城门外都逛了一圈,对城外的地形也有所了解。王玉峦的兵力虽然比我们多,但我们并不一定会败。大家别忘了,我们还有三百右相府兵,这三百人用来防守帮助不大,但若是用来进攻,出其不意的埋伏,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打仗打的是军心,若王玉峦率领的是王刃的部队,那我们的胜算不大,但长绥驻军多年未战,贪腐严重。王玉峦挂帅后便带兵出征了,没有操练,也没有与这支队伍磨合的机会。龙帅又威名在外,只要我们取得几场小范围的胜利,他们军心必散!”
严征这番话把李岱说激动了,他挥拳道:“严先生说的有理,我们虽然兵力没王玉峦多,但凭什么就一定得被动挨打?都以为我们要防守,那我们就提前埋伏,主动进攻!”
廉忠义道:“我认可严先生这番话,但我开始就说了,现在谈这些还太早。我们首先要决定的,是打不打。”
赵澄点点头,道:“爹,您拿个主意吧。”
赵欢道:“你的看法呢?”
赵澄没有大兵逼近的紧张,轻松地微笑道:“这盘棋太大,我的眼界和心胸还不足以给出看法。”
赵欢看向李岱,道:“我做的任何决定,你都支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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