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刃信心十足,俞长思问道:“敢问大将军,什么是最狠的招?”

        “既然是最狠的招,那便要好好藏着,俞先生就不必过问了。”王刃大手一挥,一副智者模样。

        “现在,说一说接下来的安排!”

        王刃双手叉腰,继续说道:“待王玉峦的后军抵达后,全军向赵军发动总攻!”

        张大连疑问道:“大将军,我军两场失利,这么急着发动总攻,会不会……”

        “知耻而后勇!知耻而后勇!!要我给你说多少次?”

        王刃怒喝道:“你忘记我们在新北三郡镇压暴民的时候是如何做的了?那时王玉峦被人捉走,我们不顾他的性命也要激发战士们复仇的士气,这才是我军最终能获胜的原因!”

        “赵欢此人极其善守,当初我接替他北征前,他硬是守着一座孤城让夜丹军撞得头破血流。”

        “你们左相府有探子,本将军也有。赵欢的后军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就在拼了命的巩固营寨,为的就是与我们最后的决战,我们不能给他太多时间。”

        “绥东原地的战场上我们只能赢,如果打成了持久战,那我们也算输!”

        “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认可。”俞长思第一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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