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眼睛猛地一眯,问道:“沙县侯,你这话是何意?”

        文护抱拳道:“王刃是文泰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时他住在左相府,我对他颇为了解。他自诩忠义,对文泰忠心耿耿,现在文泰下狱,他手握兵权可以肆无忌惮,但只要文泰恢复相权,下令让他来长绥对抗赵欢,王刃必然从命。”

        袁修冷言问道:“恢复文泰的相权?”

        文护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虽然恢复了文泰的相权,但中枢台的地位不会变,更何况左党系官员早已被铲除,文泰出来后也没有实际的力量,朝廷只是利用他来牵制王刃罢了。”

        何音立即说道:“陛下请三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泰有现在的遭遇,必然憎恨朝廷,万不可恢复他的相权!”

        袁立也说道:“陛下,臣弟也觉得不妥。”

        文护争辩道:“若不恢复文泰的相权,王刃就不会相信朝廷是真的启用文泰了,那他就会对文泰的命令有所怀疑。反过来说,陛下不给文泰一点甜头,文泰又如何会真心帮助陛下?”

        袁修沉默着,再次度起步。

        文护追着袁修说道:“陛下,此时此刻剿灭赵家叛军才是重中之重,他们父子都已经刀兵相向了,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袁修立定,眼中迸射出气势汹汹的杀意,道:“就依沙县侯的,恢复文泰的相权,让他给王刃传话,让王刃率三十万大军回来剿灭赵家叛军!”

        “是!”文护激动的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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