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道:“我只是在做准备,若陛下不对我动手,我这些准备便没意义。”
文泰摇了摇头,叹息道:“惨呐!因为陛下对我的不信任,让我走出这样一步自伤的险棋,多少左党系官员因此而丧生!陛下啊,他们虽然是左党系官员,但他们首先是大靖的官,是您的臣子啊!陛下的做法,已经寒了百官之心了!”
说着,文泰朝文武百官望去,再次说道:“我有说错吗?你们都评评理,陛下怎么对待的袁彰?怎么对待的赵欢?又如何对待的我?做陛下的臣子,做的不好则已,做好了谁能有善终?!”
文武百官纷纷低下头,既不敢迎合文泰,也不敢帮袁修说话。
这场面让袁修十分尴尬。
“陛下你只相信你的兄弟姐妹。”文泰走到袁立面前,对袁立露出个诡谲的笑容,道:“可是陛下你没想到,你这个好弟弟在中枢台掌权的时候,背着你做了多少你不知道的事?”
袁修沉默了一会,道:“朕的家事就不用左相费心了。朕问你,你究竟想怎样?”
文泰道:“陛下对我再不好,那也是我的陛下,也是这大靖的皇帝,今日我与王刃面圣,就是要告诉陛下,以后我主内,王刃主外,绝不会让赵欢打进长绥,也绝不会再让大靖的朝政乱套。”
袁修疑问道:“这是真心话?”
“哈哈哈!!!”文泰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道:“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陛下就不必用你之心比我之意了,那样的话你是不会明白的。”
“文泰你是说得好听吧?”何音走到袁修身旁,指着文泰说道:“你处心积虑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你真会为大靖考虑?还会把自己当成陛下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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